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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常叹自己的没办法,总是用静夜的味蕾抵上那些被旁人说成本该封坛的记忆。我常常觉得,信任是建立在双方之间的,如果一方不信任对方,这事可能会出麻烦。我曾经问过母亲,这两座山名字的由来,母亲以摇头而答之。我尝了一口,我觉得不好吃,可是我还是吃了下去,因为我相信爸爸下次一定做得更好吃!我猜,其实,你早就爱上了他,或是高一或高二的某天,或在球场或在食堂或在天池山的某处石阶,我诡秘的笑。我曾经对她说过:倘若有一天,我去看你,只带清风两袖,月光一壶,还有旧时光一段。我不知道这个名字从何而来,也许是因为它坐落于我们县城延河之水的南侧吧。我常常想起将我养大的村庄,沿着记忆向回走,对于一个村庄的缅怀,总是绕不过的一个坎。我曾看过一本书,它里面概括的两个标准我很是赞同。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么样有时候我可以很开心的和每个人说话,可以很放肆的;可是却没有人知道,那不过是伪装,很刻意的伪装我可以让自己很快乐很快乐,可是却找不到快乐的源头,只是傻笑。

       我常常想:万一汽车压伤了人,等他下来,那凶手不知跑了几里了;然而你毋须杞人忧天,在北平绝不像在别处一样,一年之内难得有一两次车祸的;尤其不会有从车上把活人摔死的司机。我不知道我的生命有多长,我现在很幸福。我才忽然发现,这世界上原来有一种人,你简直无法用任何东西来增加他,他自己已是一个完美的宇宙。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好,但我若是男人,我不会娶她,她这个人太优秀——学习便学到全系第一,爱人爱的真挚浓烈,正如她的外貌,无可挑剔。我曾尝试去恨一个人可惜没有超过一年,最后却变成愧疚,因为恨常年令自己不开心耿耿于怀的怨念总是让自己在快乐时候多了一丝叹息,幸福之余多了一丝遗憾,归根到底还是那么一点放不下的怨恨。我曾经对你说过,你选择了我就等于拿一生的幸福做赌注,我怎么忍心让你输,是的,我不管多苦多累,我都不会让你输掉这场人生最大的赌注。我不知道这笑容里有几分苦涩,有几分怀念,又有几分庆幸,只知道在那一刻心里百感交集。我曾有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单身妈妈租户,日子很难,可她的生活里充满了欺骗,我不能不承认她是生活所迫。我擦干眼泪,飞到一棵树上,想找到我的伙伴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曾幻想,一个娇柔而不做作的自己,一个大方而不失稳重的自己,一个理性而又多愁善感的自己。

       我曾尝试去恨一个人可惜没有超过一年,最后却变成愧疚,因为恨常年令自己不开心耿耿于怀的怨念总是让自己在快乐时候多了一丝叹息,幸福之余多了一丝遗憾,归根到底还是那么一点放不下的怨恨。我不知道尊重一词,究竟深藏了多少深情厚谊,但我由此知道了,一个人、一个生活在凡尘大千世界中的人,不论你地位多么高或多么卑微,只要你尊重了别人,别人就一定会以百倍的尊重来回报你。我猜想那些至今仍渴望进入历史否则便会感到失落的知识分子是不满意这种见解的,不过,我承认我自己是加缪的一个拥护者。我曾经不止一次问过你,这个爸爸打你骂你,如果有一天妈妈给你找一个新的爸爸,你说好不好?我不知道对于这样的一个你,我最终得到的是什么?我不知道未来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或许是个大奸大恶之人。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可能有一天我会倒下。我曾用做文综试卷的笔敲着他的脑袋问他。我不知道爷爷为什么会选择以这样方式离开,难道这世间真的没有让他牵挂的了吗,到底是对奶奶的思念还是孩子们的冷落,让他最终这样结束生命,我知道爸爸和伯父们也一直有着相同的疑问与愧疚,他们懊悔当初没有给这个年过七旬的老人多一点安慰与温暖,遗憾没有陪他们的父亲走完最后的人生,那段时间爸爸似乎是一夜之间白了两鬓的头发,一个月瘦了二十多斤,从此变得沉默寡言,再也没有笑过,直到今天,我们在家里不能提起有关爷爷的话题,这是爸爸一生的遗憾。我曾经一遍遍地听姜育恒的那首《爱我你怕了吗?

       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会有一处场景,一片记忆,在岁月中静好成长,幻化成一首心底的歌,或舒缓悠扬,或忧郁悲伤。我不知怎样的评价这件事情,我想如何用语言去评价这件事情都是苍白的,在那个男士来说,在那个老大妈来说,他们认为没有什么,这是自然的一种反应,不需要任何的张扬和别人的评价,说是中国人的传统那是往自己脸上贴金,还不如说是人或者说是人类的本性为好。我才知道,母亲是爱我的,一直是爱我的。我不知道她回忆中的我们是好是坏,回忆总是显得美好的原因,是我们追加了太多华丽的片段进去;而显得不好,是因为伤害太深。我常常试着将自己的心门打开,却情不自禁的对门前的相思发呆,有些爱情很无奈,有些甜蜜也很伤怀,孤独的时候,我知道泪水是咸的,那咸中总夹带着一丝辛甜,总在无奈的咀嚼着,那一串深深的思念,寂寞的人经不起相思的煎熬,心里的痛在慢慢的延伸。我曾幻想过离别时,我微笑着挥挥手,可以向离去的人道声珍重,真的离去了,却未曾向一个人说声再见,只因为内心的那种不舍,那份不愿意,那刻骨的抵触。我常常用形单影只来形容自己,但我的内心世界是丰盈的、饱满的,因为与书的缘分还在。我曾无数次的写过江南,写过这里的山水,特别是古旧了的小镇样子。我常常想,我们的生活该怎样去过。我不知北平的执政者,为什么还要把这些前朝遗下来的骨董油漆得如此新鲜,无怪有人说,一进北平城就满眼是封建意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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